| 每一个思想家,一待时机成熟,他的主要思想便不可避免地要寻找出口,其势就像扎刺寻找从化脓的手指上流出去;婴儿从母亲的子宫里寻求分娩;膨胀的果子寻求脱壳而出一样不可阻挡。——茨威格 |
| 生活变成了算术,不断加呀,乘呀,算来算去,算了又算,数学和数目没完没了,像一个大漩涡。这个大漩涡把人的最后一点家当也都席卷而去,吸入那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深渊……——茨威格 |
| 幻想的天性富有永远年轻的秘密。——茨威格 |
| 有先于死亡的死,也有超出一个人生活界限的生。我们和虚无的真正分办界线,不是死亡,而是活动的停止。——茨威格 |
| 宁可受苦而保持清醒,宁可忍受痛苦而思维,也胜似不进行思维。——茨威格 |
| 上世纪最最聪明的人尼采曾经写上了这句可怕的话:最好不要做身患不治之症者的医生。在尼采交给我们解析的那些前后矛盾、内容危险的句子里面,这差不多是最最错误的一名话了。实际上正好反其道而行之才对啊。我要说,要做医生,恰好要做身患不治者的医生,甚至要进一步;一个医生如果一开头就接受了“无法治愈”这个概念,他就抛弃了自己的使命,临战之前已经缴械投降。——茨威格 |
| 恐惧是一面哈哈镜,它那夸张的力量把一个十分细小的、偶然的筋肉悸动变成大得可怕、漫画般清楚的图像,而人的想象力不从心一旦被激起,又会像脱缰的马一般狂奔,去搜寻最离弃、最难以置信的各种可能。——茨威格 |
| 一个人的羞耻心在基本一点上被刺痛,那么,它的余波会在不知不觉中迅速传到全身哪怕最远处的神经末梢,只要轻轻一碰,偶尔一想,都能使一度感到羞愧的人重新感到数倍于前的痛楚。——茨威格 |
| 一个人的形象越伟大,他的痛苦就越多。反过来说,一个人的痛苦越多,他的形象就越伟大。这里,罗兰认识到还有另一种伟大,比他经常歌颂的丰功伟绩的伟大更深刻,这就是痛苦的伟大。……作为一个受难者,他欢迎世界上所有的受难者,他现在不想去获得共同的鼓舞,而想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孤独者中建立起在友谊,向他们说明痛苦的意义和伟大。——茨威格 |
| 国王,可以说是一架报时巨钟的主发条,它无情地规定了作息时间。从生到死的一举一动,从清晨起身到暮夜上床,甚至爱情嬉戏的瞬间片刻,不属于他自己。——茨威格 |